超譯《妹妹》【EP5】妹妹要告訴我們的十件事(四)

「取而代之」到底是一件可喜的事,還是哀傷的事呢?

牙齒斷了,別擔心,因為假牙會取而代之;偶像崇拜也可以一直被取代,

就連夢想也一樣,新的不斷取代舊的……

妹妹       

《妹妹》第五集的主題,也就是片尾螢幕所浮現的第五種悲哀:「『希望』,總是被『失望』,取而代之。」因此整集的重點都圍繞著「取而代之」這四個字發展,我們可以在這一集的序場就看到高中時期的周繼薇在「我們的牆」跟戴耀起說「就連夢想也一樣,新的不斷取代舊的…」譬如,她國小時候的夢想是中國小姐,上了國中以後,就變成空中小姐,現在高中,比較想當總機小姐……最後還OS說:「人生到底有什麼是不可取代的,後來我才知道,那些當年對我來說是無可取代的……」

妹妹  

然而,我個人覺得如果要為這一集,選出一個關鍵字,那個這個關鍵字就是「生日禮物」,再精準的說就是十年前周繼薇口中說的方紹敏穿的超好看的「公雞牌球鞋」。因為,從第五集前半段周媽在「我們的牆」,將那個十年前原本屬於周繼薇的故事還給她的時候,這雙「公雞牌球鞋」就開始粉墨登場,而且,還貫穿整集……譬如這雙「公雞牌球鞋」延伸出戴耀起在露營地跟方紹敏說他在小時候的每年生日,他媽媽都會從日本寄「生日禮物」給他,但他從來都沒有拆過那些生日禮物,直到高中的時候,他需要錢(買「公雞牌球鞋」送給周繼薇當「生日禮物」),他才把他媽媽送他的那些「生日禮物」拆開拿去變賣掉……我想這也應該是戴耀起寧願被周媽誤會他是去偷錢買球鞋,也不願意說出真相的原因吧!因為,至少在那個時候的戴耀起,並不想讓別人知道周繼薇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經悄悄地超越從小就離開他的媽媽……

妹妹    

另外,這雙「公雞牌球鞋」也順勢地在本集的中後半段,將周繼薇帶回台北、帶回到戴耀起的燒烤店,甚至在最後還讓周繼薇在燒烤店外面大淚崩,以及讓她透過戴耀起的手機Siri的功能,連問了戴耀起八個「對不對」……

換句話說,這雙「公雞牌球鞋」在這一集直接為觀眾揭開了戴耀起在十年前曾經喜歡過周繼薇的謎底。

如果說前面四集,「字典」是《妹妹》劇中「最有氣質的道具演員」,那麼第五集的「公雞牌球鞋」應該就是《妹妹》劇中「最會催淚的道具演員」。

妹妹     

最後,值得一提的是周媽在「我們的牆」告訴周繼薇那個十年前屬於她的故事,「回憶戲」和「現實戲」相互交錯的敘事手法,令人嘆為觀止,尤其是戴耀起的「回憶戲」連結到第一集「上體育課的周繼薇,扶著腳扭傷的方紹敏去保健室」的那一場戲,更是經典,因為,這場「回憶戲」除了還給觀眾那一段在另外一個角度發生的「故事」……

妹妹  

另外,就是告訴觀眾,其實方紹敏從這個時候,就開始成為周繼薇和戴耀起感情路上的「絆腳石」,因為,如果那個時候方紹敏的腳沒有扭到,周繼薇就不用扶方紹敏去保健室,那麼到籃球場找周繼薇的戴耀起,就可以順利將那雙要送給她當生日禮物的「公雞牌球鞋」送到她的手上,那麼後來戴耀起也就不用去周繼薇的房間偷偷地將生日禮物放在她的枕頭底下,當然,也就不會讓發現這件事的周媽有機會對他講了一些誤解他的羞辱話語,因而,讓他從此將對周繼薇的愛藏在心底……

以下我按例地從《妹妹》第五集當中,挑選出十句我認為比較經典的語錄,然後,用「超譯」的角度來告訴大家這一集的《妹妹》要告訴我們那十件事……

妹妹  

一、認識了十幾年,什麼都知道,知道又不等於瞭解,而且什麼是瞭解?瞭解」就是「懂」……我都弄不懂了自己好不好……       by耀起/紹敏

關鍵字【自己】。

 超譯最熟悉的陌生人。

妹妹  

這是《妹妹》第五集的開場,戴耀起在露營地跟方紹敏的一段對話,而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當戴耀起問道:「什麼是瞭解?」在一旁的方紹敏則是順口答道「瞭解」的意思「就是懂」,但是方紹敏的這個答案似乎無法說服戴耀起,因為戴耀起隨即向方紹敏回說:「我都弄不懂了自己好不好……譬如說三米說的那些我,還有你說那就是我的我,聽起來很陌生好不好……」的確,我們每個人都自以為自己知道了別人很多過去的事情,就以為自己很瞭解別人,但實際情形就誠如戴耀起所說的「知道又不等於瞭解」……我們每個人也都自以為自己很瞭解自己,但真正的情況就像戴耀起對方紹敏所說的「自己都弄不懂自己…自己對她跟三米口中說的那些『自己』,很陌生…」,也就是說,自以為對自己無所不知的我們,其實都是自己最熟悉的陌生人。

二、做父母的也是人,也會犯錯,我們不是教小孩子,做錯事要說對不起,那為什麼我們自己做錯事了,不但不認錯,還死鴨子嘴硬。       by周爸

關鍵字【犯錯】。

 超譯每個人都犯過,但都不會在第一時間就承認自己做錯的「行為」。

妹妹  

這是在第五集的前半段,周爸四處找不到因得知周媽原來就是戴耀起那個「前女友」的媽媽,自己就是戴耀起的「前女友」這個「事實」,因而淚崩離開家的周繼薇時,有感而發地向周媽說道:「做父母的也是人,也會犯錯……」的確,以前我們在小時候,常會聽人家說:「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但是年齡漸漸增長的我們,從一些發生在社會各個角落的父母凌虐小孩的社會事件當中,才慢慢地了解,其實「天下還是會有一些『不是』的父母」……因此,周爸的這句「做父母的也是人,也會犯錯……」讓人聽起來,才會那麼經典,那麼能夠引起共鳴…

三、自己的人生自己顧,好壞青菜(隨便)。       by周媽

關鍵字【青菜】。

 超譯是「隨便」的台語,也是一個關心女兒的媽媽偶爾會說的「情緒話」。

妹妹  

如果要從《妹妹》第五集選出一句經典台詞,那麼「自己的人生自己顧!」這句台詞應該會名列前茅;「自己的人生自己顧,好壞青菜。」這句話是出自第五集前半段,周媽與周爸爭執自己在十年前阻擋戴耀起追求周繼薇的事情,當周爸跟她說:「做父母的也是人,也會犯錯……」時,她不禁用質疑的語氣跟周爸拋出:「希望她們好是做錯事嗎?要她們走對的路是做錯事嗎?」、「每個人都自私過自己的人生,我的人生,你跟我講我的人生咧…」的抱怨之後,脫口說出的一句令人深思的話語。

的確,不論父母多麼關心我們,不論自己身邊的好友,多麼地力挺我們,我們自己的人生,最後終究還是必須要由自己來「照顧」!

四、我不管世界怎麼變,媽媽疼女兒的心情是不會變的。          by周媽

關鍵字【變】。

 超譯「變」這個字,在媽媽疼女兒的字典裏,是永遠查不到的。

妹妹    

這是在《妹妹》第五集前半段,當周爸四處找不到周繼薇,回家喝口水休息的時候,有感而發地向周媽問說:「為什麼妳這麼有自信,我們想的都是對的,都是好的……現在時代不同了,以前從美國寄一封信到這裏來要兩個禮拜,現在,只要人家在電腦上按一下,三秒鐘,就從美國寄到這裡來了…這個世界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時,周媽回應周爸的一句令人動容的話語……

的確,不管這個世界無論怎麼變,有些「東西」是絕對不會變的,譬如所有爸媽疼愛兒女的親情是不會變的、比如男女之間那段誓死不渝的「曾經」,是不會變的,譬如我們希望自己所愛的人,永遠過的幸福快樂的「初衷」是永遠不會變的……

五、拜託你把我的故事還給我好不好,我拜託你告訴我那些跟我有關,我卻不知道的故事好不好……                by繼薇

關鍵字【故事】。

 超譯習慣只用一個角度看世界的我們,所知道關於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可能還不到真正發生過的三分之一。

妹妹  

這是在《妹妹》第五集前半段,當周媽將周繼薇的行李箱拖到「我們的牆」交給她,要她從現在開始去過自己的人生時,周繼薇哽咽地懇求拜託周媽將她過去的故事還給她時,所說的一段令人動容的話語……的確,在現實生活中,每個人也都會跟周繼薇一樣,經常會在某些時候,發現ㄧ些跟自己有關,但自己卻不知道的「故事」……然而,當我們發現那些跟自己有關,但卻不知道的事情時,該如何處理?是像劇中的周繼薇一樣打破砂鍋問到底地拜託周媽把她應該知道的故事還給她?還是像後來心情釋懷的周繼薇,向周爸所說的「就算十年前,知道那些事情,結果也不會改變」地放下那些發生在自己身上,自己卻不知道的事情呢?

六、如果他是一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是一個我不喜歡的小孩,妳媽我半句話都不會多說!        by周媽

關鍵字【關係】。

 超譯沒有血緣關係,但有時候卻比有血緣關係還要親密的關係。

妹妹    

這是在《妹妹》第五集前半段,當周媽將十年前那個原本屬於周繼薇的故事還給她之後,周繼薇情緒激動地反駁周媽:「他才沒有偷錢,妳那樣說他好殘忍…」而聞言之後的周媽也有點激動地向周繼薇所回應的一段話。

因為在周媽還給周繼薇的故事中,周媽始終認為在十年前還是一個學生的戴耀起,之所以會有錢買那麼貴的「公雞牌球鞋」送給周繼薇當生日禮物的唯一可能的答案就是「偷錢」……因此,對戴耀起知之甚深的周繼薇,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向周媽說「他才沒有偷錢,妳那樣說他好殘忍…妳那樣說他,他一定很難過……」

然而,我個人認為周媽將十年前周繼薇的故事還給她的這場戲當中,有兩個重點:

第一個重點是最後周媽對著當時還是高三的戴耀起,開出如果真的想追求繼薇的「二不四好」條件,這個「二不四好」的條件就是:「從現在開始不要再耍太保,不要再鬼混,好好給我唸書,把那個大學給我唸畢業,畢業之後,好好去找一個正正當當的工作,把自己照顧好,把奶奶照顧好,直到那一天,才有資格喜歡繼薇……」

妹妹  

第二個重點就是周媽最後向戴耀起說的「你一定不會希望周繼薇,變成你媽媽…」我覺得這句話可以說是讓十年前的戴耀起,決定從此將對周繼薇的愛藏在心底的一個重要關鍵,因為,從小媽媽的離開對戴耀起來說一直是一個心中無法沉受的痛,因此,他不希望自己所愛的周繼薇也像當年離開他的媽媽一樣離開他,簡單說就是已經失去媽媽的戴耀起,不想再失去周繼薇,因此,他最後才會用一副表面上看起來不在乎,但卻幾乎快要哽咽的語氣跟周媽保證說:「放心啦!周太太,周繼薇永遠是我妹妹……」然而,戴耀起也就是從這個「保證」之後,開始把對周繼薇的愛藏在心裡面…… 

七、所謂一家人,就是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能夠坐在一起吃飯,就算碰到再嚴重的事情都能解決的嘛……怎麼吵也吵不散。      by周爸

關鍵字【一家人】。

 超譯怎麼吵也吵不散的一個「親密團體」。

妹妹  

這是《妹妹》第五集前半段,當周繼薇在《我們的牆》聽完周媽還給她那個十年前的故事,心情平復後回到家裏跟全家人吃「團圓早餐」時,周爸所說的一句令人印象深刻的一段話。其實,「一家人」這三個字,一直是譽庭老師創作《妹妹》這部好戲的最重要符號,我們可以回顧這五集的劇情當中就可以看出,譬如周繼薇跟她兩個姊姊的名字當中的第二個字都是「繼」字……譬如在第二集從南投上台北的周繼薇一家子的人,擠在她那間十坪不到的台北租屋處一起歡笑看著電視綜藝節目……然而,我認為譽庭老師一直想要透過「一家人」這個符號告訴所有觀眾,這輩子有緣成為一家人,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因為,佛說前世500次的回眸,才能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更別說是能夠成為每天坐在一起吃飯、沒有顧慮地分享彼此心事的「一家人」……因此,我們必須懂得珍惜跟自己的家人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才不會讓人生有所遺憾喔!

八、他發現他沒辦法壓抑對妳的愛,又很氣媽媽對他的羞辱,所以他只好跑去跟別人談戀愛,喔!好揪心哦!              by周繼萱(繼薇的大姐) 

關鍵字【揪心】。

 超譯是一種會讓人整個心揪在一起的心疼。

妹妹  

這是《妹妹》第五集後半段,周繼薇的大姐周繼萱在幫周繼薇分析她為何是戴耀起的「前女友」時,最後為周繼薇所做的一個雖然簡單卻非常精準的「結論」,而我個人覺得周繼萱的這個結論,一開始乍聽起來好像是在「搞笑」,但實際上卻是一語中的精準說中戴耀起這十年來的心路歷程……而且,我認為周繼萱在為周繼薇分析完戴耀起為何會跑去跟方紹敏談戀愛的原因,最後加上那句「好揪心哦」根本就是在幫廣大的「妹粉」觀眾們所講的,因為,周繼薇和戴耀起這對沒有血緣關係,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妹」,明明就是互相喜歡,但卻老是在一些關鍵時刻相互錯過,這讓每個禮拜五晚上十點守在電視機前面的「妹粉」們,看了能夠不揪心嗎?

九、他喜歡過我對不對?我被取代了對不對?為什麼我十年後才知道這一切,誰把我的十年還給我,請你還給我……(siri:那我也無能為力了)   by繼薇/siri

關鍵字【無能為力】。

 超譯就算知道怎麼做,也不能怎麼做的無奈。

妹妹                                                            

這是在《妹妹》第五集後半段,周繼薇拿著「公雞牌球鞋」到到燒烤店去質問戴耀起,自己是不是就是他的「前女友」的時候,與siri(鳳語音秘書)的一段聽起來令人感到心酸的對話……

因為,當周繼薇在宅急便發現十年前戴耀起要送給她的那個生日禮物真的就是「公雞牌球鞋」時,隨即從宅急便拿著那雙「公雞牌球鞋」到燒烤店去質問戴耀起,然而,無法一下子面對周繼薇所拋出的問題的戴耀起,索性用燒烤店客人很多,實在超忙的藉口,迴避周繼薇所提的問題,並隨手將自己的「鳳」手機丟給周繼薇,然後叫她自己去問手機內建的語音秘書siri,最後導致周繼薇一邊哭一邊對著手機的siri連問了「是那一年對不對」、「這是戴耀起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對不對」、「是因為我媽所以戴耀起才故意跟我吵架的,對不對」、「他是故意寫信給方紹敏的,對不對」、「你回答我啊!是我對不對」、「我就是那個前女友對不對」、「他喜歡過我對不對」、「我被取代了對不對」…的八個「對不對」……

妹妹  

然而,在一開始,「鳳」語音秘書siri都是回答「很抱歉!我不太瞭解您的意思。」、或是「我可以上網幫您查那個關鍵字」之類的答案,但是在周繼薇一連問了八個「對不對」之後,就連不懂得人性的語音秘書siri,也都只能無奈地回答「那我也無能為力了」,更不用說懂得人性的我們,懂得如何逃避問題的我們,可以回答得了這八個「對不對」的問題了……這也難怪當時戴耀起面對這八個「對不對」的問題時,選擇了逃避……

妹妹    

另外,根據譽庭老師在臉書回答網友「siri這個橋段,是怎麼想到的問題時,答道:「所有好的題材,就在生活裡,她記得有一天她的外甥女買了最新款的『唉鳳』,由於,當時siri廣告超夯,所以大家都迫不及待的與『西女士』展開對話……」譽庭老師說她記得當時她問了siri一個問題:「為什麼徐譽庭嫁不掉?」當時siri就跟劇情一樣的回答她:「這我也無能為力了。」當下讓所有在場的人爆笑不停,但她卻突然感到一陣心酸(只是對SIRI的回答感到心酸,因她很高興自己沒嫁掉啦因此,她才想到將siri這個橋段加入劇本當中……

然而,在劇中當siri面對周繼薇的八個「對不對」之後,回答了「那我也無能為力了」的話語,聽起來確實有點讓人感到心酸!

十、科技再進步,卻始終不能取代人性。                by繼薇

關鍵字【取代】。

 超譯取而代之的意思,或者可以說,人性的「喜新厭舊」才是「取代」的始作俑者。

妹妹  

這是《妹妹》第五集的最後,周繼薇站在燒烤店的窗外淚崩看著在燒烤店裏面忙的戴耀起,然後對著手機裡面的siri,情緒潰堤地連問了八個「對不對」的問題,卻只得到siri一句「那我也無能為力了」的答案之後,所下的一個令人感到無奈的結論,而其意思大概是說無論siri這個手機語音秘書再如何高科技,卻也始終無法取代真正了解整件事情來龍去脈的「戴耀起」……

然而,我個人認為科技的確不能取代人性,因為,科技不會像人類說謊、也不會像人類欲言又止,就像「唉鳳」手機裡面的siri知道就會說「知道」,不知道就會說「很抱歉!我不太瞭解您的意思。」從來不會像人類要說不說,就算說了也常常都跟心所想的不一樣……

 

妹妹  

圖片來源:妹妹臉書官方粉絲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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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圖文書/作者:親愛的工作室/出版社:大田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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